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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前几天做的一个"梦中梦",大概也是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玄妙的梦了。(白色背景的字为现实中的情况,红色的字为我的分析)
一个阴天,我去舅舅家。(现实中的舅舅家在一座非常破旧的小住宅楼里,梦境与此地相同)结果发现那里住了两个陌生人,是《欲望号街车》里的Stanley和Stella(也许因为最近看过的电影中印象最深的就是这部电影,这两个人又是两口子,而且住的地方同样很破)而不是舅舅家的人,但他们让我住下了。在院子门口接我的是住在同一座楼隔壁单元一楼的一个人Nicholas Cage(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是他,我对他没什么感觉),我总和他在一起出行。
大概是第二天,有一个女人丢了一枚很贵重的金戒指,整个楼里的人都被震惊了,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我心里默默地思索着如何破案。
后来我认识了另一个同楼的金发女人。她不到三十岁,长的也像电影明星(但跟我认识的明星的长相对不上号)。她好像住在Nicholas Cage家对门,两人还是情侣。她对我讲了那个戒指的价值和来历等等。我本来以为一个破戒指不能值多少钱,但听她一说(忘了她说什么)我倒真感觉到了那枚戒指的价值连城,甚至够得上世界级珍宝了(荒谬!),但我不知道丢戒指的女人到底是谁,她说是这一地区的人(楼前楼后的吧),但没说是谁,我猜就是她,虽然她表面上平静得看不出一点迹象。
这一天,“舅舅”家来了很多贵妇人(我想我现实生活中比较讨厌那种庸俗虚荣的女人,文学作品中那些人也总是狠毒蛮横,所以在这个梦里她们作为反面角色集体出现了),像十八世纪(大概就那个时期)欧洲人的穿着,而且她们都是西方人,不说英语,但会说汉语(活见鬼)。有一个人凶狠地问我:“你想多管闲事吗?”我瞪了那个半老太太一眼。
下午,一个像福尔摩斯故事里经常出现的英国绅士一样的西方人出现在“舅舅”家,说某人在西部(指美国西部)买了一个大牧场。那些贵妇人们又开始唧唧喳喳地议论起来,我马上意识到什么,把那个“绅士”拉到角落里问他关于牧场的情况。他说牧场风景优美,土质非常松软。
我还看到一个贵妇人戴着一枚和金发女人所描述的一模一样的金戒指,可她笑眯眯地一张嘴把它舔了进去,还说好吃。我看见那戒指软软的,像受热的巧克力。还有一个人手上也戴着相同的戒指,突然裂成等长的几小段,然后不见了。
后来我和Nicholas Cage去了那个牧场,就是断背山上的牧场,还看见Jack和Ennis和那一群羊。(断背山是我最喜欢的片子,可能印象太深了就在梦里相吻合的情景中当仁不让地出现了)我们一点一点地挖着地上的土,终于找到了埋在里边的戒指。
至此,梦似乎结束了。我好像“醒”了过来,一边在床对面的写字台上用笔记录着这个梦(当时我的确知道自己刚才是做梦),没有忽略任何细节,一边还暗暗得意地想:这次的梦总算没白做,有了记录就不像以前做过的梦一样来不及回忆就忘得一干而净还叫可惜。
可冥冥之中我似乎还没记完就又做了梦。这回和上一次的开端一样,也是去舅舅家,开门的仍然是Stanley和Stella,但黄昏时分一个长相凶恶的贵妇人(全是贵妇人,我跟贵夫人有仇)闯了进来。Stella他们不太情愿地留她过夜。我挺讨厌这个人,还有点怕她不安好心,于是跑到楼下,正好看见那个金发女人把床般到院子里,自己躺在上边扇扇子,抬头着看天。
我走过去跟她聊天。此时时空好像又发生了变换,她似乎知道上一个梦里发生的整个故事的经过。她问我为什么不回舅舅家睡觉(当时天黑了):“前几天你第一天来晚上不是睡得很好吗?”我说这次不一样(显然我也知道上一个梦是发生在过去的),这次多了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她说:“你不是还有舅舅和舅妈吗?怕什么”(想必Stanley和Stella他们是我舅舅一家?我真正的舅舅的模样在整个梦境中从未出现过,舅妈更是几年前就出国了一直没回来。)但我在梦里没这么想,我说我害怕(被保护欲)。接着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她说Nicholas
Cage抛弃了她,跟另一个女模特在他家里鬼混。她很伤心就出来凉快凉快,晚上就准备睡在露天下面,我打算陪她在院子里呆一晚上,因为我不敢回家面对那个把恶写在脸上的女人。我去敲Nicholas Cage家的窗户,他和她的女孩在屋里跟我说了几句话,他说明天继续当我的“保镖”领我出去玩。我问他那个金发女人的事,他掩饰、应付着……然后我又听到“舅舅”家传来一大群人而不是三个人的争吵和摔东西声……
第二个梦就此淡出了我还在梦境中的头脑,接下来好像是一些画面的剪接:巧克力戒指、抽烟的贵妇人们、断背山的牧场、躺在外面的金发女人和Marlon Brando扮演的Stanley……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真正地醒来,发现写字台上根本没有记梦的笔和纸,又一次遗憾,只靠稍纵即逝的记忆写下了这些片段。第一个梦里很多细节我都忘记了,在两个梦的间隙时我还记忆犹新,但我能肯定那原本是个完整连贯的冒险侦探故事。在梦里我还想:刚才的梦等醒来以后一定会写成一篇不逊于福尔摩斯的侦探小说。可是一切都化为泡影了。
需要补充的一点是,自第一个梦的开始至第二个梦的消失,梦里的天空一直是阴的。而且我在写这些字的过程中一直感到一种不安的灵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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