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是,是很帅。
没有亲身经历华丽摇滚的七十年代,有些遗憾,但也由此庆幸自己还年轻,虽然怀旧已经成为生活的习惯,包括对于七十年代的遐想。
那天我经过几个月的狂寻乱找终于发现了这部电影的碟,中文字幕残缺不全,我只能竖直了耳朵硬听,却仍然听出了王尔德的话,那些我曾经在读《道林·格雷的画像》时默念了无数遍的语言。我迷上那部小说,就像道林迷上亨利勋爵,Brian迷上Curt,或一代青年迷上华丽摇滚和双性恋对他们的生活态度的影响,包括性取向。
那天我坐在阴雨天的小屋子里,依然没有情调,而对于那华丽的白色羽衣和Jonathan Rhys-Meyers的蓝发魅眼成为那个阴冷的夏夜最终的印象。带着这个印象睡着,想做一个与此有关的梦,但没有。
初中时有人给我讲道林的故事,当是我的头脑简单得可怕,只以为它的主题不过是“惩恶扬善”,道林是个外表美丽内心歹毒的坏蛋,所以他受到了惩罚。后来我买了这本书,看了一遍又一遍,为当初的幼稚感到羞愧。与其按道德的标准惩恶扬善,作者的态度莫不如说是一种无言的肯定,对于艺术的、唯美主义生活方式的赞颂。再后来,我听到了华丽摇滚的声音,看到纸醉金迷的表演。第一次看见Freddie Mercury珠光宝气的奢华,David Bowie华美前卫的魅惑,还有华丽摇滚江山不再的九十年代,Brett Anderson,自称受到David Bowie的影响并将其推进得更加绝美,还有Brian Molko的华丽之花依然绽放。

而电影却总是有些惨烈,如同鲜血被水冲淡,一个暧昧的眼神如来自万丈高空的灵光照射,真实得遥不可及,缥缈得如梦似幻。
而和我一切坐校车的同学或多或少都知道我对“同性恋”的态度。“我喜欢男孩,也喜欢女孩,他们都很棒,没有什么区别。”听到这
句话我仔细看了看屏幕上说话的男孩。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一部在大多数人看来并不是那么“规矩”的电影借给了一个看起来很“规矩”
的女同学,也许是教唆欲?可笑的是,去年我还半开玩笑地收了个“徒弟”,传授的内容为——同性恋!经过一年的成长,她现在比我
还明白。荒谬得让我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性取向。也许我也会像Arthur,在对方的信物的感召下幡然醒悟。

















































































































































